20161230

_I6A2455.jpg

2016年对于我来说,总体上是幸运的一年,因为竟然还没死,当然里面也有各种不幸运。不管如何,衷心祝愿自己在2017年继续努力并幸运。2017年很关键,不过对于一个还在成长期的人来说,应该每一年都很关键吧~

分开两条线说2016,首先是吃饭线。2015年9月身体回到广州后,其实心还在美国,必然是舒畅而不切实际的,在番禺租了个便宜的房子,预留了一笔救命的钱,就继续幻想着以摄影工作室赚生活费的事情。自由摄影师如何赚钱呢?拍照呗。谢谢各媒体对美国之旅的感兴趣和支持,每个月都会到来的稿费使我们多了几个月“无忧无虑”的起步时间。但其实工作室的事情是算不上顺利的,还得谢谢各位朋友介绍的客人和资源,让工作室能走过2016。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呢?首先肯定是家庭写真,继而是有了继续做旅行+家庭写真的想法,并尝试找了一下资源。再往后有企业的商务形象的拍摄,一些品牌宣传的合作,以及餐厅菜式的拍摄。这些例片都在公众号的菜单栏中。似乎在之前工作中习得的技能都用上了,但问题似乎始终在市场一直打不开,所以生活总是勉勉强强,最惊险的月份曾经差点要动用救命钱了。于是乎,我的似乎最后一个生存技能也用上了,去blink寻找潜在的媒体委派资源,但由于同时还在做着一些自我评价为更有价值但很“奢侈”的事情(具体在下一段中),所以这方面也确实难以出大力气。幸运的事情也在互联网发生了,希望能一直延续下去吧,虽然我的信用卡还欠着去干活而产生的花费。。。接近年尾还有一个好消息,美国之旅的出版物有了可观的进展,也许在2017的上半年就会面世。当然,旅行+家庭写真的想法又重新冒出来了,而且是一个升级版,也许不仅仅是旅行+家庭写真了,good luck~

另一条就是之前所谓的更有价值但很“奢侈”的事情,艺术线。这条线路是非常幸运的,同样谢谢各位的支持。从年头无忌新锐的展览开始,《我与我》就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展示机会,当然还包括着认识同在路上的朋友,聊天、采访、资金和器材的支持和奖励。接下来还有瑞象馆的私摄影研究和展览,三影堂摄影奖的展览,卡塞尔摄影书节的展览,连州国际摄影年展的展览及台北国际摄影节的展览,等等。对于一个用自己和身边亲密的人来做作品的人来说,这一年的经历是从“很刺激”开始的。有展览和获奖的机会当然是高兴的,但认真地审视自己的作品,继而审视自己又是另一回事了,甚至我还一度怀疑这样做是有问题,甚至错的。似乎从4月份开始,我就进入了一个消沉期,幸好还有各种书的陪伴,它们在黑洞里拉了我一把,照着镜子看看自己,还有许多事想做,需要努力去争取并做呢,加油。这是一个成长的历程。2016年尾,我们都觉得《我与我》该告一段落了,所以我们开始了新作品(项目)的申请,衷心祝愿幸运,2017太关键了~

江演媚一直说我像个小孩,其实保持“像个小孩”这种状态对于做作品是很好的,当然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自己老到要死了,或者说似乎还真死了。说不清楚的很难受。如果各位发觉在2016我说了,做了什么诡异,甚至带攻击性的东西,也确实是这样的,只能说声对不起了~不管如何,2017努力走在自己生长的道路上,加油加油加油!

最后还是得说说今年的6月4日,就在那天我妈和姨妈在白云山上受伤了,这事情会一直纠缠到2017。肏!6月4日,并祝老人家们康复的进程顺利。。。。。。f**k!& bless。。。。。。

2016展览时间线

《我与我》手工书完成
02_Me_and_Me_photobook_01.jpg

无忌·新锐EOS青年影像奖
16_15r0020060.jpg
屏幕快照 2016-01-26 下午8.20.37.jpg

瑞象馆个展
IMG_5939.jpg
IMG_5921.jpg
IMG_5947.jpg

第八届三影堂摄影奖展览
IMG_6338.jpg
IMG_6335.jpg
(手工书寄卖三影堂)
IMG_8867.jpg

第八届卡塞尔样书奖提名
IMG_6851.jpg
IMG_7001.jpg
_MG_3702.jpg

台北摄影节新锐奖
IMG_3345.jpg
IMG_4041.jpg

连州国际摄影节个展
IMG_3758.jpg
IMG_3829.jpg

2016工作时间线

戏聚会定妆照和家庭摄影活动
_MG_1467.jpg
_MG_2274.jpg

银联活动,新年全家福
_I6A0745.jpg
_I6A0920.jpg

新浪专题《中国人家》之广州
_I6A0118.jpg
_I6A1632.jpg

商务形象
_MG_4052.jpg
_MG_4335.jpg
_MG_4287.jpg

卡朋餐厅食物拍摄
IMG_0074.jpg
IMG_0111.jpg
IMG_0229.jpg

主题生日派对
_MG_9904.jpg
_MG_9709.jpg
_MG_9769.jpg
_MG_9935.jpg

茶品拍摄
_MG_2068.jpg
_MG_2194.jpg
_MG_2132.jpg

汽车拍摄
_MG_4860.jpg
_MG_5488.jpg
_MG_5997.jpg
_MG_6491.jpg
_MG_5955.jpg

20161013

其实这个时间更应该看书和背单词,或说更应该写方案报题和申请基金的,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又来这里了。

虽然,我还是忍不住想说她,不过也许还是更应该说说自己吧,反正总会扯上她。

自从离职和决定做《我与我》这个作品后,其实我对未来的期望已经改变,并做了。虽然当时或即使现在也还不能说出许多具体的细节,而且许多细节也因应具体情况在改变中。如果按照时间顺序,是先有在浮图space的《我与我》展览,那是第一次我开始认真对待那些曾被我定义为“玩乐”的照片,太刺激了,照片散落在屋的各处,我和这些照片在同一个空间,观众也在同一个空间走着看着。当然我想躲起来,虽然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去感受。当然,她也在。“我与我”究竟是什么呢?如字面一样,就是两个我,然后产生了联系:我-我,再说就是其中一个“我”看似和另一个“我”一样,但其实里面是不一样的,这两个“我”究竟该如何相处?不过,还真有“我”么?呵呵。

这种刺激,甚至说“难受”过后,我觉得应该再认真一些去对待这些照片,于是有了做一本书的想法。时间继续往前走,我决定离职,其实这个决定在当时来说太简单了。离职前我计算了我还有多少钱,并实际到手的有多少钱,大约能供我生活多久,再以后怎么办呢?说实在这问题当时根本不被我定义为“问题”,不过她说出了想弄一个工作室,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想法。买机票,收拾好房子还回给各位房东,去泰国。

正因为泰国简单、舒适、便宜,我有了大概一个多月的没什么顾虑的放空时间,虽然开始我们还是努力在想“明天去哪里?干什么?”,即使后期决定在清迈租房间住一个月,还是得同时学英语。在这段时间里,其实我并不想接触其他人,我只想接触我自己。在一次和她的聊天当中,似乎话题是关于“想做什么(作品)?”的,我还记得,我说,我想借拍照跟别人产生交流,不仅仅我拍了你,只有我说而没有你的话,你可以评论我拍得丑,你可以说我是根本理解错了,甚至你也可以拍我。这就是当时我想做的。

接下来也许是在泰国待腻了,而时间只过去了大约一个多月,还没够瘾,我们又去了隔壁的柬埔寨,在这里我们住进了便宜的男女混合青年旅舍。由于个人空间有限,和来自各个国家的年轻陌生人产生联系似乎是必然的,他(她)们的开放和放松令我印象太深刻了,而同时仍然在学英语的我,看到了一个词“self-censorship”,直觉告诉我,它就是我要面对的东西。

这种在路上的瘾或说永远都不够,回到中国后,我们又计划着去美国,这次要把瘾一次过过瘾够,感觉差不多时间要再次做事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那究竟我跑来这里干嘛呢?因为我们又吵架了,我想拥抱一下自己,然后继续写方案。陈文俊,加油!cc江演媚~

8182.png
by jym

20160914

其实这个时间我应该是睡觉了,至少明天还要一早起床去医院。不过觉得这段时间似乎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正好又睡不着,就尝试稍微安静下来写些东西吧。

首先关于所谓的控制不住自己,其实是明显觉得自己从重新动起来的状态(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到渐渐觉得躁动了(时间更多用在了躁动和平复上),就好像今晚睡不着了。其实在一段时间之前,我就觉得自己会重复一种循环:动起来-进黑洞-再次动起来-又进黑洞-继续循环,似乎也的确是这样。但问题也许是,这种循环后,我有变化么?如宽泛地说成长,还是只是又循环了一次而已?这个问自己的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也许最简单的因为循环中必定有经历,这些经历的确多多少少在让我成长(又经历了一些东西),但再往深问,我知道我自己想成长成什么人么?在这些循环中,我对应自己想成为的人,的确在成长么?其实,我知道自己是有答案的,虽然是一个想象:一个普通人,有着普通的生活,用普通的方式去和别人产生关系(包括我和他人)。似乎我又在说废话。。。不过首先这个普通就不简单,也许更接近所谓的普世价值吧。嗯,而且总觉得在我生活的这个国家做不到,因为我总觉得这里很难有“我”存在,事实某程度也的确是这样。另一个程度,我也的确在尝试在做,虽然总觉得自己不太努力(用力),但如果我的确是这样一个人呢?真麻烦。。。不过,我也的确想尝试到另一个国家生活(不是作客)一段不短的时间,也许答案会更清晰。所以还不努力?的确在做,只是进度有些慢,我想我还未能下定决心,毕竟不是说走就走(怎么处理现在的关系(主要是父母)?去哪里?干什么?够资格么?江演媚又有什么决定?),虽然总有刺激着想离开的东西。

扯远了。写到这里,我是觉得自己的空间越来越少了(其实一直也这样认为),所以应该珍惜时间了。其实前段时间就挺好的,我开始了新设定的时间表(除了赚钱外,看书、参考艺术家作品、背单词),更多的是兴奋,但渐渐又变成了躁动,效率低了不少。也许因为妈住院了打乱了思绪,也许因为某程度躁动的江演媚也打乱了思绪,不过说到底,还是我的自我控制力不够高(处理好身边的关系,并继续做自己的事),躁动的兴奋确实很令我着迷,某程度也许也是在为自己打气,不过在反问自己这段时间究竟做了什么的时候,的确会后怕的。

然后说到这里,我是在想,如果这是真实的我(我想挺接近了),为何不能将这些东西都转化为作品(或说作品的基础)?这不正是我想做的么?说到作品,又是一件令我烦恼的事,我还是解决不了那个问题:关于自己的事情,怎么和别人产生关系?非得要产生关系?难道所谓的通感或刺点,不是很自然就已经产生关系了么?不过最后,也许还是对自己的表达信心不足。因为一样似乎现在没办法避开的东西:我和江演媚的(依赖)关系,即使仅仅是看作亲密关系,也似乎成立吧?至于说《我与我》已经做过了,不过我始终觉得还没做完,当然她也觉得,也许还是把注意力放回这里吧,可以多问别人意见,也算一种调查问卷吧。

继续做吧,言行尽量合一,要稳住,并加油,时间真的不多了~~

0914_1.jpg

今天我们尝试听着音乐跳扭扭舞,虽然躁动到一个新高度了,不过至少她看起来开心了。

20160828

昨天去了体验直观实验戏剧,第一次开始参与其中(如果说傻傻地做观众不算参与的话),内容包括了清空自己、接受身边来自自然和伙伴的信息,最后再尝试用肢体动作表达出来。目的是为了观照自己,自己是自己的演员、观众及导演。

首先令我很舒畅的一件事情是,又可以穿背心了(为什么不可以穿呢?)~ 课程的第一部分是介绍自己,似乎在简短的介绍里,我总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是一名摄影师。不过,意识里依然很自动地带出了江演媚(她坐在离我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这也许是我们的默契)。介绍完后就开始让自己忘掉这个身份,尝试回到自己本身,与各位伙伴陌生的脸随机地相遇,然后静止,告诉自己将身体交给大地(自然)并关注自己(呼吸)。也许这算是一种自我暗示或催眠吧,闭眼后我的确在大口地吸气和呼气,感觉似乎要把一些不小的东西排出来。再次睁眼后,那一刹那的感觉是愉悦的,似乎是一个“新”的自己了。

我也第一次尝试推杆这个练习,即两人仅通过各自的手指尖使竹竿不落地,过程中蒙眼,并跟随音乐各自也是配合地随意做肢体动作(其实还有一个“要求”,需要尽可能伸展到身体的极限)。我的伙伴是一位随机搭配的男士,蒙眼后音乐起,我们就开始了独自也是配合的探索。感觉是相当奇妙的,蒙眼后对空间的感知就扩大了许多,或说似乎感觉不到空间的界限了。继而能通过竹竿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推力,在维持“竹竿不落地”的状态中,我也尝试着改变力的方向,甚至也开始产生推力。也许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比较谨慎吧,在不大的范围里尝试着这种“相互作用力”,感觉相当慢、敏感、细腻。逐渐,我明显感觉到对方在扩大探索的范围和加速探索的速度了,肢体伸展到一定的极限,调整的时间也缩短了,有些不知所措。继而,另一条竹竿也触碰了我的另一只手,更不知所措了。。。不过我还是下意识地和它产生了连接。立马感觉肢体平衡了许多,需然要感受和调整的力更多了,也因此其中一条竹竿很快就断链了~ 事后得知伙伴男士在后期由于好奇过程中的美而稍微睁开了眼睛。而另一条竹竿又是谁呢?

这个练习结束后,我们就开始被要求不能说话了,并记下自己身体感受的变化。这是一段长达2-3小时的过程,其中包括了午饭、“茶歇“及“午睡”。感受自己吧,我是觉得我的意识已经很大程度回到自己本身了,许多东西暂时离开了这个区域,因此整个人也轻了许多,甚至带有一种轻微的愉悦感。只是,我又渐渐忘记了另一个要求,去接收来自身边的自然和人的信息,所以说,这个过程中我渐渐进入到一种“发呆”的状态,似乎脑袋停止了运作,我也沉浸在其中(我一直很享受这种状态)。到最后的“午睡”,如果不是还有一丝轻微的意识提醒着自己,早就睡着了。哈哈哈。

下午还有一个练习,就是看着随机伙伴的眼睛一段较长的时间,我就坐在那一直注视着面对面的伙伴的眼睛。刚开始大家会很礼貌地微笑,正式开始后依然会感觉到一种刺激,也许是不习惯直盯着陌生人,某程度还在忍笑。但渐渐地,这种意识就消失了,变得没什么感觉,就只看到两只在稍微动的眼睛,不时在眨眼。对应着,我也留意到自己的眼睛在轻微动并不时在眨眼。再往后,我感觉原本的“外壳”(礼貌、不好意思、闪躲等)都消失了,感觉自己已经“裸露”在他眼前了,而且越来越“裸露”。其实我很好奇,他看到的我是怎样的?呵呵。

最后一项内容是再动起来,在音乐中蒙眼,随意地摆动身体。这对于我来说是最难的地方,一来也许脑袋确实已经停止了。。。二来我总觉得自己的肢体很笨拙,像一个机器人。。。而且,经过了约一天观看别人的肢体,我得到了一种“优美”(也许一方面是自然的美,另一方面是视觉的美)的审美判断,而我又觉得这种“优美”似乎我并做不到(其实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必须“优美”(更偏向视觉的美)么?如果真是我随性的肢体动作,我想不是这样的,即我觉得贴心舒适的肢体动作和“优美”有一定距离)。。。还有就是音乐,对于我来说,它们同样是“优美”(偏向自然的美)的,我一时间找不到一种“共鸣”(也许和我之前脑袋停止了接收自然信息有关)。好吧,即使这样,我也还是尝试着去伸展肢体,不过很多时候应该是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哈哈。到最后,我竟然触碰到另一只手,那一刹那的感觉太奇妙了,我不再笨拙地不知所措了,而且也不仅是一条竹竿了,而是人的手,我跟它(后来得知是他)产生着联系。

最后的最后,是和随机伙伴小组合作表演,其实这比单人表演更难的,只是这个问题一直伴随着我,而我一直把它放在第二位而已。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呢?小组中总有主导角色,如果处理得不好,其他成员的个体表达就会变少,甚至消失。个体表达在小组中能通过什么方式呈现出来?或说应该是个什么关系?能否主动一些?这都是我的问题。其实在推杆中,我就主要在感受别人的推力。到这里为止,我应该大部分,甚至完全出戏了吧?哈哈哈。

没关系,我会继续的。咦?江演媚去哪了?哈哈哈。

0828_1.jpg
by jym

IMG.jpg

20160826

今天是我生日的前一天,不过今天我将会去和一位和我相差28年(28。。。)的小女孩一起过生日。被江演媚提醒了一下下,这个小女孩可以是我们小孩的年龄了。(如果有)

所以就将今天定为这里开始的日子吧。我把这里定义为“日记”,主要是因为我越来越发觉我在朋友圈太话痨了,连我自己也开始受不了了。。。即使其实以前在微博我也是这样的(而且当时买能推出来键盘的手机,就是为了方便打字)。不过,其实我觉得“话痨”本身并不是什么问题,那是我的账号,我有权去决定怎么做。问题在,那是碎片式的话痨,而且某程度被“点赞”绑架了,即那些“话痨”本身是我很宝贵的思绪,或说一些令我脑袋震了一下的东西,但的确只是个开始,更宝贵的也许是为什么我会被它震了?它究竟是些什么?我对它究竟有什么反馈?而不仅仅只有个开始。说到底,太可惜了~ 所以“日记”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延伸的话痨”的尝试。哈哈哈哈哈哈。iphone可以出一款推出键盘的手机么?

今天睡醒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其实上星期就已经知道了),《我与我》进入了lensculture的网络群展,主题为connect,有机会展示当然开心,但更有趣的是这个“connect”,正是这段时间我们讨论下一个作品要做什么的方向,不过更清晰的应该是“沟通”。为什么是“沟通”呢?因为《我与我》的确只是个开始,对于我来说,我又再次尝试整理自己,或说对自己说话,自言自语,不过对比上一次独自做整理,这次多了江演媚,一种对于我来说还很难定义的关系,简单地说“亲密玩伴”?似乎又远不止。里面充满了各种“痛苦”(包括两个“我”自身及更大的环境),但又的确会觉得由衷的欢愉,只是我经常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出来。

回到《我与我》。在整理和创作的过程中,我们感受到了阻力,开始只认为是“惯常的吵闹”,到后来才发现,这是两个“我”尝试合作的时候所产生的问题(其实“我与我”这个名字的来源就是这样,只是也许渐渐又淡忘了),里面包括但不仅于:想法、利益、责任、权利、本身的关系、创作中的关系等等等,或许更重要的还是“体现在影像层面的亲密感跟你们在拍摄和生活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沟通和理解的“不透明”二者,还有没有更多可以分享的思考?” 这个被问及的问题。

我们渐渐意识到,在某一晚的头脑风暴中就说出了“沟通”,我们对这个词相当满意。那怎么做沟通?这便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也因此我开始了参考包括理论和艺术作品的过程。

成长的过程好慢,好慢。但如果真能走下去,我想我会很满足。

明天是我的生日,将会去体验一下触摸自己的意识,并尝试将它表现出来。至于多少岁了?算了吧,反正不会忘记。。。

_MG_8578_1.jpg
by jym